那天翻他手机,看到外卖地址多了一个。
小区名我从没听过。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其实早就有预兆吧。
加班变多,消息回得慢,身上偶尔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
可那个地址像个刺,扎在心里。
南京婚姻调查公司怎么收费
朋友推荐了个侦探。
在鼓楼那边,办公室不大。
老板姓陈,说话直接。
“按天算,跟车加钱,拍到证据另算。”
我捏着包带,手心全是汗。
“先跟三天看看?”
他点头,眼里没有怜悯。
南京婚姻调查需要什么证据
照片,视频,聊天记录。
陈师傅说最好是能看清脸的。
“宾馆大堂的监控我们能想办法调。”
他顿了顿,“但你要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这个家还要不要。
跟车的第三天下午。
陈师傅发来一段视频。
梧桐树下,他搂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笑得很开心,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样子。
手机掉在地上。
突然不恨了,只是累。
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后来离得很顺利。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签字时手都没抖。
现在偶尔还会路过那家调查公司。
灯总是亮着。
不知道今晚又是谁坐在那张沙发上,捏着包带,手心出汗。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角落吧。
藏着说不出口的怀疑,和不敢面对的真实。
南京的梧桐叶落了又长。
有些东西,烂了就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