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事儿问出来都觉得喉咙发紧。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分钟，才把这句话发给那个从贴吧里找到的、头像是个鹰的“调查员”。

他回得很快：“有。面谈。”

## 南京调查小三要多少钱？

比你想的便宜。也比你想的脏。

坐在那个烟雾缭绕的茶社包间，他翘着腿，指甲缝有点黑。他说费用看难度，拍车内亲密照一个价，搞到开房记录另一个价。“保证清晰，法院都能用。”他吐着烟圈，像在说今天白菜几毛一斤。

我攥着包带，手心全是汗。我要的真是这个吗？一堆像素，就能把过去五年砸得粉碎？

## 南京私家侦探怎么查婚外情？

无非是那些。跟踪，守候，偷拍。

他给我看了一些“案例”，模糊的侧影，车窗里交叠的人形。毫无美感，只剩赤裸的丑陋。他说，知道住哪儿吗？知道车号吗？有这些，就好办。语气像个熟练的屠夫，在掂量一块肉的部位。

我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对他，是对那个即将被这样“掂量”的、我曾称之为丈夫的人。更是对坐在这里、即将付钱的我。

我站起身，说考虑考虑。

走出茶社，南京的晚风有点凉。我沿着秦淮河走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那些照片，即使拿到了，又能怎样？是戳穿一个谎言，还是亲手给自己再划一道口子？

调查也许能给我真相。但真相的背面，可能是一片我根本承受不起的废墟。我要的，或许不是知道他怎么背叛的。

而是，我该怎么活下去。

哪怕，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