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凌晨三点。窗外是南京模糊的霓虹,像泼洒开的、洗不掉的油彩。他最后一次说“在加班”的声音,还卡在我耳朵里,带着一种我后来才听出来的、金属般的空洞。证据?我需要证据。不是法庭要的那种。是我这颗心,要一个跌落悬崖时,能抓住的、确凿的石头。哪怕它碎,也得是真的碎了。
南京侦探调查公司怎么找人?
不是电影里那样。没有风衣墨镜。老王——我后来这么叫他——见面在夫子庙附近一家吵得要死的茶馆。他手指关节粗大,递过来一杯茶。“跟着,看着,记着。别问为什么。”工具简单得让人失望:耐穿的鞋,电量持久的旧手机,还有……耐心。大量的、磨损情感的耐心。他教我认车牌,记时间,看那些亲密距离里藏不住的僵硬。原来背叛有气味,有形状,在人群里像一小块移动的阴影。
南京侦探调查费用一般多少?
钱。按天算。像为你的噩梦标价。每一天的尾款打过去,心就往下沉一寸。贵吗?比后半生活在猜疑的沼泽里便宜。比把孩子从一场虚假的温馨里连根拔起,便宜。老王不收定金,“看到东西再说”。这是一种残酷的仁慈,让你在真相的门槛前,还有机会转身。
跟踪到第七天,雨。新街口的天桥下,我看见他们共用一把伞。他的手,那么自然地搂过去,填补了我记忆里一个早已存在的、冰冷的空缺。我举起手机,雨滴砸在镜头上,画面晕开,像哭花的眼妆。那一刻我明白了,我要找的从来不是“他出轨的证据”。我要找的,是那个还能相信“永远”的、傻乎乎的自己,的死亡证明。
老王把装着照片的牛皮纸袋推过来,没说话。袋子很轻,又重得我拿不起。窗外,南京醒了,车流像一条无情的河。我坐在那儿,很久。侦探查出的是他的轨迹,而我这趟旅程,查出的,是我自己的废墟,和废墟上,必须开始生长的、一点点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