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雨打在秦淮河的青石板上,声音碎得像谁的谎。
他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正假装熟睡。
那串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
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福尔摩斯更锋利。
南京侦探调查能查到什么证据?
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监控的模糊侧影。
这些冰冷的数字和像素,拼凑出另一个他。
朋友劝我:“别查了,糊涂点好过。”
可我要的不是糊涂,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南京的侦探老陈,在茶楼见面时只说了句:“真相往往比想象更庸俗。”
他递烟的手,有常年握方向盘的老茧。
南京婚外情调查多少钱?
钱。
按天算,或者按结果。
我选了后者。
像一场赌博,赌的是我十年婚姻,到底值几个价码。
老陈的报价单,像病历诊断书。
每一项服务后面,都标着撕裂的价码:行踪监控、背景调查、关系取证……
我签了字,笔迹抖得不像自己的。
跟踪的第七天。
照片传到我邮箱。
新街口的地下停车场,他替那个女人拉开车门,手很自然地护在她头顶。
这个动作,恋爱时他也常对我做。
我对着电脑屏幕笑了,眼泪却砸在键盘上。
原来心碎是有声音的,像玻璃坠地,很轻,但全是裂痕。
老陈把最终报告装进牛皮纸袋。
很厚。
“够用了,”他说,“离婚官司,财产分割,都够。”
我抱着那袋真相,走在中山北路上。
梧桐叶开始落了。
秋天来得真快啊。
真相没有让我解脱,但它给了我选择的权利——是继续装睡,还是醒过来,走进这个有点冷的、但真实的早晨。
我选了后者。
尽管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