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老王又喝多了。瘫在烧烤摊的塑料椅上，手机屏幕亮着，是他老婆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背景模糊，但能看出是紫峰大厦楼下的星巴克。他红着眼问我：“兄弟，你说，这南京城里，真有能帮我查清楚的人吗？”

我愣住了。这不就是“南京私人调查”么？夜里搜了一堆，广告铺天盖地，可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坑？

在南京找私人调查公司，究竟靠不靠谱？

说实话，水太深。有的号称“侦探”，其实就是卖窃听器材的。给你个纽扣摄像头，收了钱就拉黑。还有的，装模作样跟几天，拍一堆无关痛痒的街景照片交差。真正有门路、懂行规的，凤毛麟角。他们不靠网页排名，靠的是圈子里的口口相传。价格？没谱。从几千块盯个梢，到几十万查商业机密，全看你要什么。

老王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看你想知道什么。是只想确认有没有那回事，还是要能上法庭的证据？后者贵，也险。

南京私人侦探调查婚外情，一般怎么收费？

我问了一个中间朋友。他嗤笑：“现在谁还叫‘侦探’？都叫‘信息咨询’。婚外情调查，分档。基础档，就确认行踪和关系，八千到一万五。证据档，要照片、视频、甚至开房记录，三万起跳。而且，不保证结果。你先付30%，剩下的看‘成果’。”

这钱，花得值吗？对老王来说，值。浑浊的真相，比清晰的谎言更折磨人。但我劝他：想清楚。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就再也糊不上。

最怕的，是遇到“两头吃”的。收了你钱，转头去对方那儿再卖一份情报。南京这地界，生意场和情场搅在一起，太脏了。

老王还是没找。他删了照片，说算了。“知道了又能怎样？孩子才上小学。”他叹了口气，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霓虹灯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或许，有些真相，不知道才是福气。那些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的“调查”，就像深夜的秦淮河，水面流光溢彩，底下全是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