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收到一条私信。

“在吗，想求你帮我找个南京私家侦探。”

对面的人大概失眠了很久，天亮前一刻打出了这行字。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我回她，你知道私家侦探国内不合法么？

婚姻变噩梦

她沉默了很久，回了两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老公在南京出差快一年，一个月回来一次，说公司忙加班。她说她没开定位，但半夜总接到女人的电话，只有两三秒就挂断。她怕查下去看到真相，但不查的话就快疯了。

我想打报告给上面，让她别查。但没说出口。

侦探的钱怎么收

那个圈子盯着的就是他们这些攥着银行卡发抖的人。

听说婚外情调查起价就一万以上。先付定金，几千块到上万块，能不能查到看天意。费用从几千到几万，有的按小时算，几个小时下来一千多。

有人说合法的注册公司能查，也有律师说会推荐几家靠谱的。但法律自己明明白白说了，跟踪偷拍GPS定位都属于违法行为。

南京的出租车后座也许就坐着她的接头人。

一身黑衣，蹲在目标家楼下，几天几夜不挪窝。

像个影子。

想知道的事

有个私家侦探从业十年了。空军退伍，特别喜欢读侦探小说。他说这活儿游走在法律边缘，有时候会查到不该查的人。

还有那个姓戴的侦探，也是干了快二十年，四处上电视，号称中国曝光率最高的私家侦探。

听起来像电影，但你查的是丈夫今夜和谁搂在一起。

一家茶馆里，你用手机把证据传给律师。

这就是侦探工作。

骗局不止一个

她后来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朋友在南京找过所谓调查公司。交完定金三四天，那边说目标太难跟了还得加钱，想换个更有经验的侦探吗？

还有那种更惨的。一万八花出去说好去捉奸，最后给你一张路人照片糊弄交差。

你能怎么办？

他们留的都是3或6开头的虚拟固话，钱骗光了人都没影。

有个叫当侦探的侦探哥说的特直白。国内这行嘛，基本就是背几个相机蹲在人家楼下当狗仔。工资不饿死就不错了。

回信

我想了很久。

想告诉她别把太多钱交给陌生地址，想告诉她法律不允许这东西。

但最后还是删掉了。

只是打字：别轻易交定金。先找个当地能面谈的。南京那边还能约着见面聊。先看营业执照。千万别信一口答应全搞定只要三千块的。行内一句老话拿不准就没法报价，谁上来就逼钱的，扭头就走吧。

最后

我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找到那家南京私家侦探。

也不知道那个深夜发信失眠的人，最后有没有查出真相。

或许她现在还是猜着等着，或许什么都没查到。

但那些天价费用和非法数据交易的灰色产业已经够你瞧的。

我可能不会再去想那些事了。

我去开扫地机了。